这里海拔600多米,是远离都市的山旮旯,但科技的魅力在此丝毫不减。
他是个农民,但他始终关注着山外最前沿的科技信息。
“科技是创业的钥匙。”这是他的座右铭。他就是省优秀共产党员、常山县新昌乡黄塘村农民廖红俊。
醉心科技缘起“瞎”创业(小标)
行前听说,廖红俊那里常有专家、教授做客,我们心中颇为不信,一个农民家里可能吗?
没想到,与廖红俊第一次见面,这个问好就变成了叹号。3月24日上午,我们原定的采访时间只能往后靠,因为廖红俊正与省农科院的孙华教授商谈茶叶和山茶油有机认证的事。
一个深山坳里的泥腿子,为什么想到结交专家、教授?廖红俊透露了自己曾经的几番沉浮。1989年,黄塘村兴起一股开钨矿、萤石矿的采矿热。别人拿根钢钎这里戳戳,那里敲敲,廖红俊不想这么干。他办了开采证,购置了采矿机械,高压电也拉上了山,准备大干一场。但雄心没有没有结出硕果,泥里也没刨出什么矿来,一年亏了三万多,其中包括借来的4分息的两万块钱。
跌倒了再爬起来。此后几年,廖红俊又干过农副产品收购和贩销的买卖。不过,好运始终没有降临。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钱没赚到,还欠了不少债。
“不懂科技,瞎搞哪有不亏的?”廖红俊坦率地说。采矿呢,没有地质资料,也没有专业技术人员指导,自己的采矿经验和技能又是空白;搞贩销农产品,信息又不灵,市场牛时你没货,市场熊时偏要往里挤。廖红俊认为,这段辛酸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个理,农民要创业,不学科技、不懂科技是要栽大跟斗的。
十几年来不停地拜师学技(小标)
在去年12月的中国常山(上海)推介会上,一两根指头大小的番薯卖到8块钱一公斤,150公斤番薯半个多小时就“抢”完了,栽培这种“迷你小番薯”的就是廖红俊。
“迷你小番薯”是省农科院的最新科研成果,廖红俊是常山试种“迷你小番薯”并打进上海市场的第一人。其实,从1993年承包茶园以来,廖红俊一直不停地拜师学技,跟踪最新的科技信息。
由于缺少先进的制茶工艺,新昌乡茶农手工制作的绿茶每公斤仅卖20—30元,还得上门兜售。1994年,廖红俊从江苏请来名茶炒制师傅,自己日夜跟着师傅打下手、做学徒。4天时间化了2000块钱,炒茶技术也学了个八九不离十。当年,全新昌的绿茶价格翻了一番。而到去年,每斤茶青都已涨到了15元。
1999年,廖红俊的名茶样品获得县名茶质量评比第一名,但廖红俊的目光已盯上了品牌。2001年,他打出了“八面山”的牌子,最终因湖南已有此品牌而无法注册。第二年,他又花了几百元的查询费打出了“绿玲珑”,结果正式注册时却发现“玲珑”已被人抢注。这期间,许多茶农劝他,茶叶供不应求,何必苦苦打什么品牌呢?廖红俊说,人家龙井、龙顶卖几百几千甚至几万,我们为什么卖不出这样的价?几年来,廖红俊始终没有放弃给自己的茶叶注册一个响当当的牌子,“绿羽峰”是他现在暂时用的品牌。“我经营的茶叶、山茶油、食用菌等将使用一个品牌。”廖红俊相告,他在2月份已向省里有关专家咨询过,准备近期向有关机构申请茶叶和山茶油的有机认证。
在新昌乡,廖红俊是第一个建起食用菌栽培基地,第一个栽培技术含量高的秀珍菇,第一个把鲜菇直销点开到杭州三里亭农贸市场和广州的农民。难怪新昌乡党委书记杨春柳会说,种茶制茶、种菇卖番薯,廖红俊样样是行家,他是个复合型的科技农民。
乐与乡亲共享科技红利(小标)
廖红俊依靠科技富了,但他把与乡亲们共享科技红利当成责任。
1998年,山茶油价格很不理想。眼见乡亲们着急,廖红俊明知风险很大,却毅然以每公斤13元的保护价收购了1万公斤山茶油。此后,价格跌到了每公斤11元,廖红俊直接损失两万多元。第二年,廖红俊通过市场调研,对这批山茶油进行小包装销售,基本挽回了损失。2003年,廖红俊收购了5000公斤山茶油后,油价又涨了1块钱。面对这种情况,廖红俊没有让乡亲们吃亏,这差价全部补给了农户。黄塘村的黄土林至今还记得补回的100多块钱,“不管啥事,红俊心里总是向着大伙!”
去年,新昌乡许多农民想种金针菇,但需要设备投入,又要过杀菌、接种关。此时,又是廖红俊风险一肩挑。他利用自己的杀菌、接种设备,统一进行杀菌、接种,按成本价向农户出售了30万袋接种成功的金针菇栽培袋。而其中的损耗,廖红俊独自承担了下来。
采访中,黄塘村有20多户农民到廖红俊处报了名,准备今年种“迷你小番薯”。他们说,红俊已经给出每公斤2元的收购价,购买番薯种的9000块钱,红俊也先垫了,这样的好事大伙高兴呢。确实,在廖红俊当家的这几年里,黄塘村村民的腰包鼓得蛮快,这两年人均收入每年增加400多块。
加工推销山茶油,费工夫,利润低,但乡亲们有收益,廖红俊说要坚持做。至于推广新技术、新品种的风险,廖红俊说:“我是党员,自然先承担风险,但科技红利应该是大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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