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随着国民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进程不断加快,我市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稳步增长,生活质量和消费结构显著改善。2005年我市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为13006元,同比增长13.3%。然而在城市快速发展和居民收入不断增长的过程中,依然存在一些收入较低,生活水平较差的城市贫困家庭, 这些城市低收入家庭目前还在为生活、居住和教育等问题所困忧。长期以来,低收入家庭作为城市的弱势群体,一直受到我市各级政府和社会各界的普遍关注。本文拟从低收入家庭的基本状况入手,分析他们致贫的原因,探寻解困、致富发展的办法,以促进衢州市社会经济和谐发展。
一、低收入家庭生活现状
1、收入微薄,收不抵支现象严重。调查显示,2005年10%的低收入家庭的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460.65元,约是市区城市居民人均收入的三分之一及最高收入群体收入的六分之一。 应当指出的是,这里的收入还包括最低生活保障金等社会救助的转移性收入在内。有33.3%的低收入家庭收不抵支,收支倒挂现象严重。
2、低收入家庭恩格尔系数居高不下。2005年低收入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3321.80元,只相当于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消费水平的35%。低收入家庭用于食品的消费支出为1724.42元,占消费性支出的比重为51.9%,恩格尔系数高出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18.4个百分点。低收入家庭消费结构以解决生活必须品为主。从其八大类消费支出分析,低收入家庭消费结构依然以生存资料消费为主,食品、居住、衣着、教育、医疗占据前几位。在食品消费中以粮食消费为主,但优质蛋白购买量明显偏低,肉、禽、蛋及水产类人均消费为558.25元,比全市平均水平低25.2%,鲜菜、干鲜瓜果、糕点及奶类人均分别消费188.28元、105.63元、76.22元,比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分别低28.3%、53.1%、62.2%。此外,低收入家庭还普遍存在大病小看,小病不看的现象,文教娱乐也只能在较低水平维持,生活质量和生命健康得不到根本提高。2005年,10%低收入家庭的医疗保健和文教娱乐消费支出分别是124.01元和293.19元,仅是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的16%和20%。
3、家庭居住条件差。具体表现为两个方面:一是住房简陋,低收入家庭居住平房和简易楼房的比例为6.67%,高于市区平均水平4个百分点;二是配套设施差,在低收入家庭中住房有装修的家庭有为33.3%,低于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40.7个百分点,无卫生设备的家庭为6.67%高于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4个百分点,80%的低收入家庭没有空调,6.67%的低收入家庭仍然使用煤作为主要燃料。
4、低收入家庭后续生存状况堪忧。对大部分低收入家庭来说,维持正常的基本生活已实属不易,要想拿出更多的钱来为后半生投资生活保障,简直是难上加难。生活的艰辛,加剧了低收入家庭长时间的恶性循环。2005年,10%低收入家庭的社会保障支出为218.78元,仅是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的五分之一。
二、低收入家庭收入偏低的原因
1、户均人口规模大,负担系数高。低收入家庭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每个家庭平均人口多,有收入人数相对少,就业负担(即每个就业者需要负担的人数)偏重,家庭就业人员的负担明显大于其他收入组。据调查资料显示,2005年,低收入家庭平均每户人口为3.40人,比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高0.76人;平均每个就业者负担人数为2.46人,比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高0.58人。
2、文化程度低,就业状况差。调查资料显示,低收入家庭中有60.7%的人口文化程度为初中及以下水平。从就业状况看:在低收入中,下岗失业人员比重大,从业人员中个体被雇人员相对居多。在低收入家庭中,家务劳动者和待业人员等无收入人员比重为56.7%,比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高出24.6个百分点;个体被雇人员比重为14.7%,比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高出3.8个百分点;而国有单位的人员比重仅为3.8%,比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低21.4个百分点。
3、收入来源渠道少,收入水平提高慢。调查资料显示,2005年10%的低收入家庭的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460.65元,同比增长3.2%,远低于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的增长幅度。从其收入的内部构成看,工资性收入占总收入的比重为69%,比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低1.9个百分点(见表)。从其收入来源看,人均工薪收入3252.69元,财产性收入2.35元,转移性收入305.98元,分别为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的32.1%、0.01%和0.12%,这些收入仅是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
2005年衢州市区居民家庭总收入比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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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 目 |
市区城市居民平均水平 |
10%低收入家庭平均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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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元) |
比重(%) |
构成(元) |
比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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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家庭总收入 |
14486.31 |
100 |
4779.52 |
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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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工薪收入 |
10274.12 |
70.9 |
3295.83 |
69 |
|
人均经营净收入 |
1150.92 |
7.9 |
1175.36 |
2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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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财产性收入 |
416.30 |
2.9 |
2.35 |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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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转移性收入 |
2644.97 |
18.3 |
305.98 |
6.4 |
4、低收入家庭来自教育方面的支出压力较重。2005年低收入家庭人均教育支出为252.12元,占消费支出的7.9%。从其教育费用的分项看,低收入家庭教育支出主要是非义务教育和义务教育学杂费及子女少量的培训费支出,而用于成人教育方面的支出费用为零支出,这表明低收入家庭没有更多的经济能力来用于自身的培训和继续教育,也是导致这部分家庭成员知识得不到更新,技能得不到提高的主要原因。这就使他们较难适应现代产业的岗位需要,就业难度增加,要找到较高收入的职业就更加困难。另外,在日益高涨的教育费支出方面,这些低收入家庭越来越显得无能为。
5、家庭金融资产少,抵抗风险能力弱。家庭拥有的金融资产存量是城市居民家庭除正常收入维持的消费以外,可为继续维持和扩大家庭消费以及应急应变的积蓄保障。家庭财产是否殷实,决定了家庭的生活水平,反映了一个家庭的抗风险能力的高低。据2005年城市居民家庭基本情况调查反映,有很大比例的低收入家庭拥有的金融资产在1万元以下,有的家庭基本无储蓄,甚至还有欠款未还,大部分低收入家庭维持基本生活收支相当,一部分低收入家庭支大于收,靠借贷补充生活的需要。
6、思想观念陈旧引发贫困。思想观念陈旧主要表现在等、靠、要和懒惰、萎靡不振。首先就业成本与获得收入相比,对他们形成不了鼓励。一部分下岗失业人员认为再就业只能低就,照顾不了家庭,收入低还委屈自己,因此他们很多人不愿克服困难就业。其次是他们就业主动性不高,求职门路狭窄。据调查,他们的求职方式并没有完全的市场化,到职场毛遂自荐的比例并不高,一半以上的人是依靠亲友介绍,获得的社会职业信息很少,在不断地等待和蹉跎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就业与失业的反复。另外在思想上还没有完成由国家人向社会自然人的角色转换,他们对政府、对原单位的依赖性太强,并没有产生通过提高自己去适应社会的想法。在一次又一次的碰壁后,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由一开始的积极就业,到后来的“甘于”无业。这种混日子的想法正在慢慢地侵蚀着那些长期失业者的心理,使他们逐渐有了惰性,开始出现长期化和相对固定化的失业趋势,由于长期处于失业状态,自我封闭,情绪低落,意志消沉,萎靡不振,进而自暴自弃、不思进取。
三、几点建议
1、多组织一些有关劳动就业技能方面的培训,提高个人素质。授之以鱼,不如授之渔,对于低收入家庭有劳动能力的人员,除劳动者自身应更新择业观念外,有关部门应对低收入家庭的劳动者尤其是失业者,加大培训力度,免费为他们提供学习新知识、新技能的机会,以提高他们的劳动技能,提高就业能力。
2、为低收入家庭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给予更优惠的创业政策。政府要重视低收入群体,为他们创造更多的劳动岗位;同时应为低收入家庭成员的创业和发展提供一些政策优惠,比如在信息、技术、银行贷款担保、工商税费减免等方面制定相应地优惠政策,并且落到实处,为低收入阶层营造一个良好的发展空间。
3、教育部门应为低收入家庭的子女相应减免学杂费。随着教育费用的攀升,教育支出在居民中的比重也逐年上升,低收入家庭由于收入水平较低,且收入中75%以上的支出都用于衣、食、住、医方面的必要开支,而用于子女教育方面的支出就非常有限,这就严重影响了低收入家庭对于教育方面的投入。因此,为了让这部分家庭子女受到更好的教育,教育部门对于中低收入家庭,特别是对于收入在贫因线以下的家庭,应该减免学杂费或以其他方式资助,以降低这些家庭的教育负担,保证低收入家庭的子女能与中等收入家庭的子女接受同等教育。
4、加强法制监管、降低利益损失。近年来我市已多次提高了最低工资标准,但是执行情况并不尽人意,很多用人单位,尤其是某些商业和服务业内的部分劳动者的工资仍然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有了标准,要加大执行力度,保障低收入者的合法利益。
5、继续加大社会养老、失业、基本医疗、住房等保险的范围和力度,提高社会保障水平。社会保障制度是低收入家庭最后一道“防护网”。对于低收入家庭,劳动、民政等政府有关部门应更多地给予重视和关心,在社会保障、救济、医疗等政策方面给予相应的倾斜。对于因物价上涨等因素给低收入家庭生活构成的影响,有关部门要及时了解情况,及时提高补贴。
6、加强对腐败行为的惩治力度。权力不正确的使用导致的社会机会不平等使得“富者愈富、穷者愈穷”。因而政府在加强社会保障建设的同时,营造公平的竞争条件是防范社会收入分配畸形的基础。通过进一步完善对权力的监督和约束机制,最大限度地实行政务公开,以及加大对腐败行为的查处与惩治力度等举措,达到控制不合理收入差距和缓解社会低收入群体不满情绪的目的。
7、物质精神相济、增强发展信心。据调查:部分低收入家庭承受了太多的心理压力,精神同物质一样面临贫困。个人心理健康需要良好的社会精神文明体系来支持,因此精神文明的宣传即要体现出广度又需要体现出深度,还要体现出一定的细度。政府和社会对低收入群体不仅是物质的简单给予,而是精神与物质并济,用关爱来温暖他们的心理,消融他们的冷漠,减少他们对社会的不满,化解对贫富差距的怨恨,增强对生活的信心和未来的憧憬。